安泰和大嫂也来了,看着小妹即将出嫁,心里既高兴又不舍。
音乐响起,不是西方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激昂的《歌唱祖国》。
安杰挽着安泰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向江德福,她的步伐坚定,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当安泰把安杰的手交到江德福手里时,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手竟然有些微微颤抖。
“江团长,以后,安杰就交给你了。”
“你可得对她好。”
“大哥,您放心!”
“我江德福对天发誓,这辈子要是敢对安杰不好,我就……我就天打五雷轰!”
“去你的,大喜的日子说什么胡话!”
婚礼仪式很简单。
证婚人讲了话,新人表了态,然后就是大家鼓掌祝福。
轮到姜墨作为男方领导讲话时,他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台下的安杰和江德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祝贺江德福同志和安杰同志,喜结连理。”
“江德福同志是我们炮校的骨干,安杰同志是进步青年,他们的结合,是革命的胜利,也是……也是爱情的胜利。”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
......
婚礼的喧嚣终于散去,宾客们陆陆续续地走了。
江德福送走了最后一位战友,回到新房门口,正好碰上了丁济群。
丁济群手里晃晃悠悠地拿着一条崭新的白毛巾,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递到了江德福面前。
“老江,新婚快乐啊!”
“来,这是兄弟送你的新婚贺礼。”
江德福一愣,接过那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一脸疑惑。
“老丁,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喜日子的,送条白毛巾?”
“这也太不吉利了吧?”
丁济群嘿嘿一笑,凑近江德福,嘴角微微上扬。
“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这可是咱们新婚之夜的‘规矩’。”
“什么规矩?”
丁济群翻了个白眼,用手肘顶了顶江德福的胸口,一脸坏笑。
“难道你原来的那个媳妇,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