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毛巾,是让你新婚之夜……嘿嘿,验验货的!”
江德福这才恍然大悟,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明白老丁的意思了,这是让他把毛巾垫在床上,看看新娘子有没有“见红”。
“去你大爷的!”
“你个老不正经的,拿老子开涮!”
“行了行了,别装了。”
“这可是经验之谈,你拿着吧,保准你用得上!”
说完,丁济群大笑着跑开了。
江德福骂骂咧咧地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条白毛巾,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了看紧闭的新房窗户,又看了看手里的毛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它塞进了军装口袋里。
毕竟是老战友送的“礼”,虽然馊了点,但……万一呢?
推开新房的门,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扑面而来。
安杰已经换上了一身粉红色的睡衣,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似乎在等他。
江德福的心跳瞬间加速,他咽了口唾沫,正准备冲过去抱住媳妇,却被安杰一声厉喝定在了原地。
“站住!”
“怎么了?”
安杰放下书,眉头微蹙,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先去洗漱!”
“一身的酒气,熏死人了。”
江德福苦着脸。
“啊?”
“还要洗漱啊?”
“我刚才在楼下不是洗过了吗?”
安杰指了指旁边的脸盆。
“那不算!”
“要用香皂洗三遍,脸、脚、屁股,一个都不能少。”
“还有,刷牙!”
“要刷够三分钟!”
江德福傻眼了。
他这辈子打仗都没这么讲究过,这哪是娶媳妇,这是请了个卫生检查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