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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那狂暴的能量终于温顺下来，如同被驯服的野马，在她新开拓的经脉中缓缓流淌。虽然依旧灼热，却不再具有破坏性。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芒，转瞬即逝。

巫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初步通蛊。算是摸到了门槛。但下一次反噬，只会更凶险。”他丢过来一个皮囊，“里面的药，能让你在必要时，暂时压制蛊毒三个时辰。但每用一次，折寿一年。好自为之。”

云昭接过皮囊，紧紧攥住。三个时辰……足够了。

她望向北方，感受着心口那与远方隐隐共鸣的蛊印。

谢凛，等我。

*

京城，镇北王府。

云瑶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水镜中模糊显现的、谢凛在山洞中发现药杵标记时那激动难抑的神情，娇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怨毒的笑意。

“真是情深义重啊……可惜，你们的每一次靠近，都是在加快死亡的脚步。”

她转向阴影中跪着的黑衣人：“北狄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回主人，都已妥当。只等鱼儿入网。”

“很好。”云瑶慵懒地靠回软榻，“是时候，让这场戏的高潮，提前上演了。”

她指尖划过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依靠秘法孕育的、流着谢凛血脉（取自大婚之夜合卺酒中暗藏的精血）的胎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的好姐姐，你的男人，还有你的命……我都要。”

风雪愈急，北上的路布满杀机，而南方的阴影也已张网以待。命运的齿轮，正加速转动，向着未知而惨烈的未来，轰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