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超心中一凛,忙应道:“臣遵旨。”
御花园内,白雪覆盖了亭台楼阁,腊梅开得正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乾隆帝走在前面,脚步缓慢,徐庆超紧随其后,不敢出声。过了片刻,乾隆帝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徐庆超,你在九江这些年,与海盗交手无数,依你之见,如今江南沿海的海盗,最大的隐患是什么?”
徐庆超沉吟片刻,答道:“回陛下,臣以为,如今江南沿海的海盗,多与海外盗匪勾结,他们不仅装备精良,还熟悉沿海地形,时常袭扰渔民,掠夺商船。更可怕的是,有些海盗还与内地的乱匪有联系,暗中输送军械,若不及时铲除,恐酿成大患。”
“你说得没错。”乾隆帝面色凝重,“朕听闻福建海盗吴天保虽被你擒获,但他的余党仍在活动,甚至与海外盗匪勾结,打算在明年春天袭扰浙江沿海。朕有意让你率军前往浙江,剿灭这些海盗余党,你可愿意?”
徐庆超心中一喜,他早就想彻底铲除海盗,守护江南沿海的安宁。他忙躬身道:“臣愿意!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剿灭海盗,还江南沿海一个太平!”
乾隆帝点点头,露出欣慰的笑容:“好!朕就喜欢你这股劲头。你放心,朕会给你调拨五千绿营水师士兵,再配备十艘新式赶缯战船,助你剿灭海盗。明日张榜之后,你便可回九江准备,正月十五之后,便率军前往浙江。”
“臣遵旨!”徐庆超激动地答道,他能感受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也更加坚定了守护江南的决心。
次日清晨,午门张榜,林锐凭借策论的出色表现,夺得殿试头名,成为新科武状元;陈峰位列第二,为武榜眼;来自山西的王奎位列第三,为武探花。当太监宣读结果时,林锐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走到徐庆超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徐大人指点,若不是您,晚辈断不可能有今日的成绩。”
徐庆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日后你若有机会到绿营水师任职,定要牢记今日的初心,守护好百姓,不负朝廷的信任。”
林锐重重地点头:“晚辈定当铭记徐大人的教诲!”
张榜结束后,徐庆超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九江。周正明早已在绿营水师营地等候,当他听闻徐庆超要率军前往浙江剿灭海盗余党时,兴奋地说:“徐副将,末将愿随您一同前往!这些海盗余党一日不除,江南沿海就一日不得安宁,末将早就想跟他们好好打一场了!”
徐庆超笑道:“好!有你相助,此次剿灭海盗,定能马到成功。你即刻传令下去,让营中士兵做好准备,正月初十之前,务必完成战船检修和物资储备,正月十五之后,咱们便率军前往浙江。”
“末将领命!”周正明高声应道,转身去传达命令。
接下来的日子里,九江绿营水师营地一片忙碌。士兵们忙着检修战船、擦拭武器,后勤兵则忙着储备粮草和淡水。徐庆超也没闲着,他一边查阅浙江沿海的地图,制定作战计划,一边亲自教导士兵们海战战术,为出征做着充分的准备。
正月十五这天,九江城内张灯结彩,百姓们都在欢度元宵。徐庆超站在水师码头上,望着江面上停泊的战船,心中感慨万千。三年前,他离乡赴京时,九江江面还时有海盗袭扰;如今,九江江面太平无事,他又将率军前往浙江,守护更多百姓的安宁。
“徐副将,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周正明走到徐庆超身边,躬身说道。
徐庆超点点头,目光坚定地说:“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十艘新式赶缯战船缓缓驶离九江码头,朝着浙江方向进发。江风拂面,徐庆超站在战船的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江面,心中暗暗发誓:浙江的百姓们,我徐庆超来了,定要将海盗彻底剿灭,还你们一个太平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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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船行驶了五日,终于抵达浙江宁波府。宁波知府早已率领官员在码头等候,见到徐庆超,忙上前拱手行礼:“徐副将,一路辛苦!下官已为大军备好营地和粮草,您看是否先让士兵们歇息片刻?”
徐庆超拱手回礼:“多谢知府大人。不过眼下情况紧急,海盗余党随时可能袭扰,咱们还是先商议剿灭海盗的事宜,再让士兵们歇息不迟。”
宁波知府点点头,领着徐庆超和周正明前往知府衙门。在衙门的书房里,宁波知府拿出一张浙江沿海的地图,指着上面的几处岛屿说:“徐副将,据探子回报,吴天保的余党如今盘踞在舟山群岛附近的几个小岛上,他们时常乘坐哨船袭扰宁波、台州等地的渔民和商船,还抢劫了朝廷的两艘运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