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求求你...她哽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是说好...要永远做我的朋友吗...
羽绒看着眼前白露伤心的样子,心中隐隐刺痛……
羽绒的视野已经模糊成一片混沌,但他仍能看到白露脸上滚落的泪珠。
那些晶莹的泪滴坠落在他的衣襟上,绽开一朵朵深色的花。他想要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艰难地抬起仅存的左手,动作迟缓得如同生锈的机械。
当他的手臂终于环住白露的肩膀时,他感受不到她身体的温度,也感受不到她颤抖的幅度。这个拥抱,就像是用木头拼接的玩偶做出的僵硬动作。
好了……别哭了,白露大人……羽绒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嘴角却努力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再哭下去……可就成小花猫了哦……
白露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还噙着泪水,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当她看清羽绒脸上那抹熟悉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时,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这个...笨蛋!白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攥紧了羽绒胸前的衣料。
我不允许你走,我不允许!她的拳头轻轻捶在羽绒胸口,却不敢用力,生怕会伤到他。
羽绒的视线越来越暗,就像有人正在一点一点地调低世界的亮度。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白露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襟,却感受不到她手指的温度。
他想要收紧手臂,却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是否真的传达到了。
我一直……羽绒的声音越来越轻,不愿相信这就是我们的结局……
他的左手突然用力,将白露紧紧地搂在怀中。这个动作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但他固执地不肯松开。
白露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睁大了眼睛。
她的泪水沾湿了羽绒的肩膀,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终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羽绒的身体正在变得僵硬,那些木质化的部分正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