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默……我能……说话了。”戮默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婉儿……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戮默。”李慕婉仰起头，声音虽轻，却清晰动人。

“夫君。”

这一声“夫君”彻底击碎了戮默最后的克制。

他俯身，温柔地覆上她柔软的唇。

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完全贴向自己怀中。

良久……唇分，李慕婉微微喘息，脸颊泛着红晕。

戮默的吻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大红的嫁衣被他手指一层层解开，逐渐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风景。

“婉儿，我的婉儿……”他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当最后一件衣衫褪去，李慕婉羞怯地想要遮挡，却被他温柔地握住手腕。

“别怕，让我看看你。”

烛光下，她的身体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戮默的吻再次落下，他细细品尝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李慕婉身体轻轻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当他的手掌终于覆上她两片柔软时，李慕婉羞怯地别开脸。

戮默轻轻转回她的脸，深情地说道：“看着我，婉儿。我要你看着，是谁在爱你，是谁在拥有你。”

......

床榻轻摇，红帐微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