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微的互动落在后排一个人眼中。

柳青青低着头，长发遮掩了她大半张脸，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泄露了她极不平静的内心。

那样强大、冷酷的男人，眼中却只有李慕婉一人！

她凭什么？不过是个开着小店的玄门女子，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凭什么能得到这样的强者如此倾心守护？

她柳青青出身玄门世家，天赋不俗，容貌身段哪点差了？

柳青青越想越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玄门里有一个法器惑心铃，这法器能影响他人心绪，放大好感。

回到慕婉斋，已是深夜。

简单的洗漱后，李慕婉泡了一壶安神茶，坐在沙发上。

她看着戮默，忽然轻声开口：“戮默，你……还记得你之前的事吗？”

他的强大，他的冰冷，他偶尔流露出与身份不符的守护执念，都透着神秘的过往。

戮默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没有立刻回答。

良久，就在李慕婉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记得……一些碎片。”

“吾非天生地养之煞。”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那些久远到模糊的记忆，“上古……一场神魔之战。天地崩裂，万物凋零。”

李慕婉放下茶杯，坐直身体，静静聆听。

“吾曾为一方神将，或一方大能？”

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那些记忆太破碎了，“守护一物，或一地，或……一人。”

说到最后一人时，他的目光似乎无意地落在李慕婉身上，又迅速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