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力战而竭，身陨道消。”

“然执念未散，不甘毁灭。残魂与那战场积聚了万载的冲天煞气，无尽死意融合，历经漫长岁月，方凝聚成吾。”

李慕婉心中一惊。

曾是神将或大能，为守护而战死，执念不灭，与煞气融合成神！

她想起在幻阵中看到的他抱着她消散的绝望，想起他一次次本能地护在她身前。那份守护的执念，原来刻在他的灵魂本源里。

李慕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他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放在膝上微微握紧的冰冷手背上，声音温柔。

“无论你过去是谁，为何而战，为何不灭。现在，你是戮默。”

她望进他深邃的眼眸，清晰地说道：“是我的戮默。”

戮默的身体一震。

他看着她认真温柔的清丽脸庞，看着她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某种他渴望已久的东西。

“婉儿……”他低哑唤道。

随即反手用力握住了她微凉的手，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两人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他微微侧头，冰凉的唇轻轻印在了她温软的唇上。

他迅速直起身别开脸，耳根泛起一丝红晕。但紧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李慕婉也愣住了，脸颊绯红，心中如小鹿乱撞。

许立国心中疯狂吐槽【主子！你可是上古神尊啊！不过话说，您老人家偷亲的时候可不是这副纯情少年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