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戮默才低低开口。

“师尊。”

“嗯？”

“我想喝酒。”

李慕婉微怔，从他怀中稍稍抬起头看他。

她记得，他以前从不饮酒。

“怎么忽然想喝酒？”

“不知道。”戮默摇头，看着她，“就是想和师尊一起喝。”

李慕婉看着他眼中那份纯粹的执着，唇角不自觉弯起一个弧度。

“好。”

李慕婉从他怀中轻轻退开，起身。

怀中突然的空落让戮默指尖微动，几乎想将她重新拉回，但还是克制住了，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

李慕婉走到殿内一侧靠墙的储物架前，从上层取下一个月白玉壶和两只同色的玉杯。

“早年游历时，偶然得了些月华凝露，以月华之精与百种灵花晨露酿成，灵气温和，不易醉人。亦有宁心静神、温养经脉之效。”

李慕婉走回榻边，斟了两杯。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他。

戮默接过，没有立刻饮下，只是看着她。

李慕婉举杯，眸光清亮，与他对视。

两人同时饮尽杯中液体。

月华凝露入口清凉，带着清雅的花果香气与灵气，唇齿留香。

“好喝。”

戮默放下酒杯，目光却依旧粘在她脸上，不肯移开半分。

李慕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眸为自己又斟了半杯。

“你若喜欢，便多饮几杯，但此酒后劲虽缓，亦不宜过量。”

“师尊陪我喝。”

戮默拿起酒壶，将她杯子斟满，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但几杯下肚，一丝微醺的潮热悄然爬上李慕婉的脸颊和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