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肤色白皙，此刻染上淡淡的红，此刻更添几分柔美。

戮默看得有些痴了。

他从未见过师尊这般模样。

在他记忆中，她总是温婉、沉静、强大而自持。

如皎洁明月，令人仰望，不可触及，不敢亵渎。

而此刻，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眉眼含笑，脸颊微红，眸光如水，带着一丝撩人不自知的诱惑。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未能缓解半分。

“戮默，”李慕婉忽然轻声唤他，“你为何……总这般看着我？”

戮默瞬间握紧了酒杯。

为何？

这还用问吗？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向她靠近。

他看着她泛着诱人红晕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合水润饱满的唇瓣，眸色加深，呼吸加重。

“因为……师尊好看。”

李慕婉心尖一颤，下意识地想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她端起酒杯，想借饮酒掩饰，却发现杯中已空。

戮默伸出手，取过她手中的空杯，又为她斟满。

“师尊，这些年，在镇魔渊每次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想……”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那些黑暗血腥的岁月。

“想什么？”李慕婉下意识地问。

“想师尊。”他回应道。

“想师尊炼丹时的侧脸，想师尊教我阵法时认真的样子，想师尊的一切，想……镇魔渊口，师尊被我抱住时，微微泛红的耳尖，和身上好闻的味道。”

闻言，李慕婉心跳疯狂加快。

她没想到，他在那般绝境之中，想的竟是这些细碎寻常的画面。

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说出来。

“那时候我就想，”戮默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微蜷起的手，“一定要活着出来，然后像现在这样，握着师尊的手，不用担心被推开。”

李慕婉的眼眶有些酸涩，随即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