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那片地。小雨跑过来，蹲下来要扒土，父亲拦住她。“别扒。扒开长得慢。”小雨把手缩回去，站起来。“爷爷，麦子发芽了？”父亲点头。“发了。”小雨看着那片地，想象着土里那些白色的小芽，正在慢慢长大。

晚上，食堂里煮了小米粥。老吴端着碗，唏溜唏溜喝。幽灵坐在角落里，端着一碗，慢慢喝。小雨蹲在他旁边，也端着一碗。

“爷爷，麦子发芽了，什么时候能长高？”

幽灵想了想。“开春。开春就长高了。”

小雨看着碗里的粥，喝了一口。“还早呢。”幽灵没有说话。他把粥喝完了，把碗放在灶台上。

白鸽在自己屋里喝粥。粥稠，甜，她喝得很慢。窗外的天黑了，星星出来了。

夜深了，人们陆续散去。沈飞一个人坐在峡谷入口，月亮很圆，照在湿漉漉的地上，亮得晃眼。风吹过来，暖了。陈岚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麦子发芽了。”

沈飞点头。“发了。”

“你爸高兴。”

沈飞看着远处。“他蹲在地边上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