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郑益执掌书院新

大汉刘玄德 齐麟yabi 2102 字 7个月前

院内,郑益已开始讲授《诗经》,却将诗篇与农事、民情相联系,引导学子思考。院外,帝国的掌舵者正在为未来的文治大厦,夯实着最重要的一块基石——人才选拔与培养的制度。新旧交替,雏凤清声,一个更加系统化、务实化的教育时代,正随着郑益的讲述和刘备的布局,悄然开启。

暮色渐染,冀州书院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学子们三三两两从讲堂中走出,不少人脸上仍带着思索与兴奋的神情。

曹铄收拾好书卷笔墨,与诸葛瑾、诸葛亮兄弟一同走出书院大门。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秋日的余温。

“瑾兄,阿亮,”曹铄在路口停下脚步,说道,“今日郑院长所言,令人耳目一新。四年之期,学行并重,看来我们需得好好规划一番了。”

诸葛瑾稳重地点点头:“确实如此。以往只知埋头经史,如今看来,实务之学同样重要……郑院长学识渊博,且能融会贯通,听他讲学,获益匪浅。”

诸葛亮也接口道,眼中闪着光:“院长所言‘疑、思、行’三字,尤为精妙。尤其是那个‘行’字……”

就在这时,曹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不远处正独自离去的一个身影,不由得微微一顿。那是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瘦削,面容说不上英俊,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奇特气质,尤其是那偶尔回眸一瞥的眼神,沉静中透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锐利,行走间步履沉稳,不似寻常少年浮躁。

“瑾兄,你看那人……”曹铄低声示意诸葛瑾,“相貌颇为奇特,以前似乎未曾见过。”

诸葛瑾顺着曹铄的目光望去,仔细打量了一下,恍然道:“铄弟好眼力。若我所记不错,此人应是河内司马家的二郎,名懿,字仲达,今年当有十五了。其父司马防公如今致仕在家,养志闾巷,阖门自守。听闻此子少时便有名声,没想到他未去雒阳太学,竟也入了我们这冀州书院。”

“司马懿?”曹铄在脑中搜寻着关于河内司马氏的信息,“其兄长可是现任西河太守的司马伯达先生?”

“正是,”诸葛瑾语气中带着一丝钦佩,“说起这位司马太守,确实是一位能吏。据说他在西河任上,推行教化,待民宽厚,尤其注重调和境内胡汉关系,主张以德化人,不轻易动用刑罚。奇的是,在其治下,胡汉百姓竟能和谐共处,各安生业,少有作奸犯科之事,堪称政通人和。有其兄之风范,这位司马仲达想必也非寻常之辈,日后书院之中,或可多加留意。”

诸葛亮在一旁也听得认真,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将“司马懿”这个名字和那奇特的身影记在了心里。

三人又闲谈几句,便与也走过来的卢毓汇合,几个少年在暮色中互相道别,各自归家。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曹铄与诸葛瑾关于司马懿的短暂讨论,如同投入水中的一粒小石子,泛起的涟漪很快消散,却也在有心人心中留下了印记。郑益的到来,新学制的推行,以及这些汇聚而来的、背景各异的年轻学子,使得冀州书院未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帝国的未来,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求学、观察、思索与人际的交织中,悄然展开它复杂而广阔的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