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来不及了。蛟龙张口,喷出一道水柱,水柱如箭,瞬间击倒两个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四散奔逃,但蛟龙速度更快,尾巴一扫,又将三人扫入水中。
只有那个头目,武功最高,侥幸逃到树林边缘,但也被水柱擦中,吐出一口血,踉跄着逃入黑暗。
蛟龙没有追击,它昂首发出无声的咆哮,然后缓缓沉入水中,消失不见。
潭水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岸边的狼藉和血迹,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张静虚和陈隐从隐蔽处走出,心有余悸。
“原来……保护机制是一条蛟龙。”陈隐喃喃道。
“而且不是普通的蛟龙。”张静虚观察着潭水,“它身上有地脉能量的波动,应该是常年吸收核心灵气,已经与地脉融为一体。想要取得核心能量,必须过它这一关。”
“我们能打过它吗?”
张静虚摇头:“硬拼肯定不行。蛟龙在水中有地利,而且能控制水流,我们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对手。需要智取。”
“怎么智取?”
张静虚思索片刻,从怀中取出《星脉秘录》,快速翻阅。书中果然有关于“地脉守护灵兽”的记载,提到这种灵兽通常只攻击“有恶意”或“强行夺取”的人,对“心怀敬畏”且“以诚相待”的人,有时会网开一面。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沟通。”他合上书,“蛟龙能吸收地脉能量,灵智应该不低。如果我们说明来意,表示只是为了治愈地脉伤口,不是为了夺取能量,它可能会理解。”
“太冒险了。”陈隐担忧,“万一它不听解释呢?”
“总比硬拼好。”张静虚道,“而且我们时间不多,司马徽的人已经来过一次,肯定还会再来。我们必须抢先取得能量。”
第二天清晨,众人商议后,决定尝试张静虚的计划。
张静虚准备了三样东西:星童的晶石(代表观星者传承)、陈墨的玉佩(代表遗族身份)、陈萱的头发(代表三脉血脉)。他将这三样物品放在一个木盘上,然后独自划着小船,来到龙潭中央。
“地脉守护灵兽,贫道张静虚,龙虎山修士,有事相求。”他朗声道,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潭水静默片刻,然后,那个巨大的黑影再次从水底升起。
蛟龙浮出水面,龙头比小船还大,冰冷的眼睛盯着张静虚,但这次没有立刻攻击。
张静虚举起木盘:“贫道为治愈古燧原地脉伤口而来。虚空裂隙虽已摧毁,但‘伤口’未愈,黑暗污染仍在扩散。需借地脉核心纯净能量,配合三脉血脉之力,方能治愈。请守护灵兽成全。”
蛟龙的目光落在木盘上的三样物品上。它似乎能感应到上面的气息,尤其是陈萱头发中蕴含的三脉血脉之力。
片刻后,蛟龙忽然张口,不是喷水,而是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那声音不像兽吼,更像某种古老的语言。
张静虚听不懂,但他怀中的《星脉秘录》忽然自动翻开,书页上浮现出澹澹的光芒——那是观星者留下的翻译法术!
“它说……它知道古燧原的伤口。”张静虚阅读着书页上的文字,“三百年前,观星者封印裂隙时,它曾感应到地脉的剧痛。但当时它还未完全开灵,无法帮忙。”
蛟龙再次鸣叫。
“它说……地脉核心的能量可以借给我们,但有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蛟龙的鸣叫声中,书页上浮现文字:
“第一,只能取用三分之一的能量,否则地脉会失衡。”
“第二,必须在月圆之夜进行治愈仪式,那时地脉能量最活跃。”
“第三……需要一个人自愿进入地脉核心,作为能量引导的‘桥梁’。这个人会承受巨大的痛苦,甚至可能……永远留在地脉中。”
张静虚脸色凝重。前两个条件还好,但第三个……
“我来。”陈隐的声音从岸边传来。他也划了一条小船过来,“我是陈萱的叔叔,血脉最近。而且……这是我欠萱儿的。”
“陈先生,这太危险了。”张静虚劝道,“地脉核心的能量极其狂暴,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你会被撕碎的。”
“那就让我来吧。”沉炼的声音也传来,“我修的是军中硬功,体魄最强。”
蛟龙看着他们,发出第三次鸣叫。
书页上浮现新的文字:“它说……最适合的人选,是那个女孩的三脉血脉继承者。但既然她无法前来,次选是……拥有她血脉气息的人。”
陈隐立刻道:“那就是我!我是她叔叔,血脉相连!”
蛟龙盯着陈隐看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它沉入水中,片刻后再次浮起,口中衔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透明晶石。晶石内部有澹澹的光芒流转,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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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地脉核心的纯净能量结晶。”张静虚接过晶石,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能量,“只需要将它带到古燧原,在月圆之夜,配合三脉血脉之力,就能进行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