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玥踏着廊柱跃上屋顶,疾追而去。她越跑越快,两息之间便截住黑衣人去路。
黑衣人猛地收住脚步,冷笑一声:“忠勇侯果然名不虚传。”
他腰间白光一闪,一柄软剑刺向陈景玥心口。陈景玥侧身避让,那软剑却如影随形,剑尖紧追不放,直刺而来。
脚下已无余地可退。
黑衣人狰狞一笑,剑尖眼看就要没入胸口。
“铛!”
一声铮鸣划破夜空。
剑尖在触及衣襟的瞬间,被陈景玥屈指一弹,软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反向折回。
黑衣人笑容尽失,他猛地震动手腕想稳住剑势,那软剑却完全失控,剑尖直直刺向他握剑的手臂。
黑衣人脸色大变,不得不松手弃剑。
剑身自半空坠下,尚未落地,陈景玥已欺身上前。
黑衣人抬腿横扫,不料受伤的脚踝被陈景玥一把扣住,又顺势掷出,整个人被凌空丢向院中。
黑衣人竭力稳住身形,可那力道实在太大。
他重重砸落地面,带着积雪滑出数丈,最后撞破栏杆,脊背抵在墙角。
檐下灯笼随风晃动,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院中白色雪地,被长长的拖痕一分为二。
黑衣人吐出一大口血,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护卫们听到动静,提着灯从各处赶来。
望着那一道道奔来的身影,黑衣人的视线逐渐模糊,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向牙后毒囊。
药水混着血水,被他咽下。
跑在最前的莫宽冲到近前,一把捏住黑衣人下颌,可为时已晚。
黑衣人已经眼神涣散,气息断绝。
院内嘈杂片刻,又很快安静下来。
陈景玥跃下屋顶,莫宽忙上前躬身抱拳:
“属下失职,让人潜入府中,请大小姐责罚。”
“人怎么样了?”陈景玥开口,声音清冷。
莫宽垂首:“已经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