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玥瞟向黑衣人,什么也没说。
廊下,叶蓁立在原地,焦急地望向这边。
慕白匆匆赶来,正好听见莫宽的回答,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陈景玥收回视线,扫视一周,冷声吩咐:“此事不要声张。把这里收拾干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
她看向慕白和叶蓁:“你们俩,跟我来。”
护卫们领命,开始清理院落。两人上前,将黑衣人抬走。
慕白和叶蓁跟在陈景玥身后,往观云阁行去。
观云阁书房内,阿丑守在门外。
陈景玥在案前落座,抬了抬手:“坐。”
二人依言坐下。
陈景玥看向慕白:“你下午去查沈鸣鸿,晚上就有人潜入。看样子,我们已经被盯上。”
慕白眉头紧锁:“今日属下已很小心,没想到……”
陈景玥指尖轻叩桌面,沉吟片刻:
“那黑衣人不是寻常刺客,身手了得,不会是无名之辈。你下去查一查他的底细,或许能有些收获。”
“是。”慕白领命,起身退去。
屋内安静下来。
陈景玥转向叶蓁,眉眼间的冷意敛去几分:“至于今夜的事,一并告知皇上。”
叶蓁看着她,缓缓点头:“好。”
翌日,陈景玥早早出门,去往宁国公府。
忠勇侯府柴房内,一件棉衣被随意丢在柴垛上。
二狗挥起柴刀砍下,刀身深深嵌入粗壮的树干,他连刀带柴一并举起,再次砸下,树干被劈成两半。
“你轻点儿,别让人看出痕迹。”二狗大姑压低声音提醒。
“哎。”二狗沉沉应了一声,捡起一块树干继续劈砍,这回力道小上许多。
二狗大姑靠着柴垛,忽然问道:“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二狗停下手里的活,抹了把额头的汗:“好像是兵器的声音,但只响了一下。”
二狗大姑点点头:“我听着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