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杀光他们,陈景玥要活的,本官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伏兵刚蜂拥而上。
北面屋顶的三百弓箭手忽然调转箭头,朝着南面的一百弓箭手齐射。
南面弓箭手猝不及防,一轮箭雨过后,大半人中箭,从屋顶滚落。
剩下十几人仓皇射出一箭,纷纷躲进仓房后面。
“给我杀干净。”陈景玥目光扫过蒲昌平和他身后三位县令,微微一笑,“那几个留着,我要好好怜惜一番。”
远处,蒲昌平抓住身旁的锦城守备,厉声道:
“那是怎么回事?”
正说着话,他又见原本包围陈景玥的士兵突然调转枪头,对准外围的士兵。
他再一细看,那些反水的士兵,竟都是锦城守备麾下的一千八百人。
蒲昌平心知不妙,拔腿就跑。
守备一把将他擒住。另外三位县令和他的心腹,也被士兵冲上来制住。
屋顶弓箭手再次放箭。
从三县调来的士兵一时弄不清状况,只得四处躲避。
守备手下的士兵瞬间将千余人围住,少数跑掉的,也被慕青率骑兵追上斩杀。
刀光如雪,惨叫声此起彼伏。
三县调来的士兵本就无心死战,见领头的县令已被拿下,纷纷弃刀跪地。抵抗者被当场斩杀,一个不留。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地上已躺数百具尸体,鲜血顺着青石缝隙流淌。
蒲昌平被按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一双靴子出现在他眼前。玄色缎面,绣着银线云纹,靴尖沾了点血,在阳光里泛着暗红。
蒲昌平脸色惨白,缓缓抬头,对上陈景玥居高临下的目光。她唇角弯起,笑意凉飕飕的。
“忠……忠勇侯……”蒲昌平抖得更加厉害,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下官鬼迷心窍,还请忠勇侯饶命。下官愿为侯爷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他又连磕几个头,额头渗出血来。
四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蒲昌平战战兢兢抬头,对上陈景玥的目光,那双眼正戏谑地看着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