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起。
陈景玥一脚踩上蒲昌平手背,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一阵阵涌上来,蒲昌平的另一只手被人反剪到背后,他用尽全力想抽出来,却只能让自己更疼,手依旧被踩在脚下。
陈景玥低头看着他,声音不紧不慢:“蒲大人,我这够不够‘怜惜’你?”
蒲昌平疼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点头,又拼命摇头,涕泪横流。
陈景玥移开目光,看向一旁跪着的三位知县。
那三人早已面如死灰。尖嘴猴腮的知县抖得像筛糠,想起陈景玥生啖人肉,他裤腿上一片水渍洇开。
另两个也好不到哪去,一个牙关咯咯作响,一个瘫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陈景玥收回脚:“慕青,派人押送他们三个,去各自辖县运粮。若少一粒粮,我灭他满门。”
“是。”
地上三人忙磕头:“下官不敢!下官一定将粮如数送到,求侯爷饶命。”
慕青挥手,几名士兵上前,将三人从地上拽起拖走,哭喊声渐远。
陈景玥低头,身下的蒲昌平正偷眼看来,目光刚一触上,他又慌忙垂头。
陈景玥俯下身,蒲昌平吓得身子一缩,想往后退,却被两名士兵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陈景玥看着他,神色淡淡,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将蒲大人给我活剐了。全家抄没。此后收粮,谁再敢不轨,都如此下场。”
蒲昌平脸上血色褪尽,不停磕头:
“忠勇侯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求侯爷开恩,饶下官一条狗命……”
陈景玥直起身,再也不看他。
蒲昌平的声音越来越尖利,见求饶无用,又破口大骂:
“陈景玥,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以为你能猖狂多久?早晚——”话没说完,嘴里被塞入破布,呜咽地被拖走。
“见过忠勇侯。”锦城守备张五来到近前,躬身一礼。
陈景玥冷峻的面上浮现一丝笑意:
“张五,这次的事办得不错。锦城的粮,由你负责运送。”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车马。”张五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