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从城北方向传来,连地面都震得微微发颤。秦实茂霍然起身:
“什么声音?”
徐成冲到门口,见城北火光冲天,照亮半边夜空。他看向秦实茂:
“好像是天雷,城北营房那边。”
秦实茂大步至门口,低喃自语:“怎么会?”
萧汾面色骤变,“来人。”
侍卫快步入内。
萧汾冷声下令:“去,查清楚城北发生了何事?”
“是。”侍卫领命退下。
秦实茂同徐成对视,二人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担忧。
萧汾轻咳一声,扫过堂下几人:
“天不早了,诸位大臣先回去休息,剩下的明日再议。”
众人告退。
徐成与秦实茂退出议事厅,不约而同加快脚步,往城北赶去。
刚转过一条街,迎面遇上一辆马车,被士兵护送着行来。两人顾不上细看,策马疾驰而过。
议事厅内,众人散去。
萧汾焦急的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不多时,被派去的侍卫折返,低头入内:
“陛下,城北营房被天雷炸毁,武安王父亲一行人……”
萧汾见他吞吞吐吐,心头一紧,急声追问:
“他们一行人如何?天雷可有到手?”
侍卫低头垂眸,小心答道:
“武安王父亲一行人……全死了。天雷全被点燃炸开,没能得手。”
萧汾面色瞬间煞白。
他原本打算拿到天雷,若能仿制最好。若不能,还可拿陈永福为质,逼陈景玥交出配方。
再不济,也能让陈景玥日后行事有所顾忌,可如今……
萧汾忽然惊觉,陈景玥可是历经大战无数之人,当年在东南屠杀反贼余党十余万人,论手段狠辣,比北关军更盛。
思及此,他后背一阵发凉,冷汗浸透里衣。
门外传来内侍通禀:“陛下,承恩伯和贺大人求见。”
萧汾压下心头慌乱,回到案后落座,沉声道:“传。”
承恩伯与贺知行入内,跪伏在地。
“臣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承恩伯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