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汾盯着二人,目光如刀:
“办事不力?朕把差事交给你们,你们给朕办成这样?”
他猛地一拍桌案:“天雷没了,人也没了。你们让朕怎么跟陈景玥交代?”
承恩伯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贺知行叩首道:“臣等万死。”
萧汾胸膛起伏,正要再斥,想到善后之事,强压下怒意,冷冷开口:
“承恩伯,退下。”
承恩伯如蒙大赦,叩首退去。
殿内只剩萧汾与贺知行二人。
萧汾缓步走到贺知行面前,语气放缓:
“贺大人,事已至此,你觉得……该如何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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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行心头一凛,瞬间明白萧汾的意思。他抬起头,斟酌道:
“陛下,皇后与陈景玥交情深厚。臣愿陪皇后去河口,不惜一切平息陈景玥的怒火。”
萧汾盯着他看了片刻,满意的点头:“如今,也只能如此。”
他抬手扶起贺知行,声音低沉:
“贺大人,此事关系重大,朕就托付给你了。若能平息此事,朕记你大功。”
贺知行垂首:“臣定不辱命。”
萧汾拍拍他的肩:“去吧。”
贺知行退出议事厅,夜风扑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秦实茂和徐成赶到城北时,营房的火势正旺,四周皆有士兵把守。
二人还未靠近,一校尉上前,躬身道:
“英国公、徐将军,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请二位速速离去。”
秦实茂目光扫过营房外的大片血水,这里不久前发生过厮杀,绝非走水那么简单。
他与徐成对视一眼,皆没有多言,转身便走。
床榻上,贺灵儿悠悠转醒。
她一睁开眼,只觉头晕得厉害,用力揉了揉额头,随口问道:
“书瑶,什么时辰了?”
萧汾守在床头,见贺灵儿醒来,听着她声音沙哑,端起小几的茶水,温声道:
“已是未初。灵儿要是不适,不如用点吃食再睡。”
听到萧汾的声音,贺灵儿瞬间警醒,想起昨夜发生的事,猛地坐起身,撞翻萧汾递来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