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乐开了花:“呵呵,真不愧是我,现在哪怕是贞嗣也乖乖低下头任我摆布了。”
“...快点开始吧。”
“好~”琪亚娜拿起准备好的挖耳勺,动作轻柔起来,“要是疼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哦。”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贞嗣的耳廓或脖颈,让贞嗣敏感的感官开始奇怪起来。
“嗯...嗯~”贞嗣含糊地应着。
挖耳勺在耳道内移动,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意和满足感。在琪亚娜轻柔的动作和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下,他甚至有了困意。
琪亚娜看着贞嗣逐渐放松下来,以及眯起眼睛的样子,心里软成一团:“笨蛋贞嗣老是说我像猫,明明他现在跟一只被摸爽了的银渐层一样啊,总觉得好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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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该换另一边了。”琪亚娜说道。
贞嗣慢吞吞地转过身体,他的脸正好朝向琪亚娜的小腹。
少女身体柔软的躯体和温热透过薄薄的居家服传来,贞嗣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生怕自己的气息惊扰到她。
琪亚娜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暧昧,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但她并没有推开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你、你呼吸小一点啊,有点痒...”
......
......
另一边耳朵也清理完毕,贞嗣感觉清爽了许多。他试图坐起身,结束这令人心跳加速的亲密接触。
“等等!”琪亚娜却按住了他的头不让他起来,“笨蛋贞嗣很少有机会像个小孩子一样呢,我要好好体验一下照顾你的感觉。”
她顿了顿,声音放柔还带着点不正经:“呐~贞嗣,有没有什么烦恼要对琪亚娜大姐姐说的吗?现在可是难得的倾诉时间哦。”
贞嗣躺在琪亚娜的腿上,仰头能看到她低下头时关切的眼神,那双蓝色的眼眸像是最纯净的天空,仿佛能包容他的一切。
周围是芽衣、布洛妮娅和姬子老师,是他可以绝对信任的“家”,这种时候无论多无理取闹都可以吧?
就一次,一次就好。他在心里重复着。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琪亚娜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正准备用玩笑话带过这短暂的静默。
“...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放在心里。之前我觉得这种事说出来很矫情,也没什么意义...”
“是什么?”琪亚娜轻声问道。
“这次在马尼拉的时候,看到陈天武兄妹虽然失去了父母,但至少还能紧紧抓住彼此的手,还能在一起继续活下去的时候...”
“我就会觉得...”贞嗣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叙述一个遥远的梦,“我作为一个拥有力量的人,可以救下其他人的生命,可以守护住像他们的联系不被无情地斩断...真是太好了。”
“太好了...这让我觉得我所做的一切,我承受的痛苦和风险,都是有价值的。”
“但是...但是...”他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这是也开始羡慕起他们...”
“我最近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贞嗣闭上了眼睛,“我这几周总是梦境我长大的孤儿院,还有院长。”
琪亚娜保持抚摸他头发的动作,静静地听着。芽衣和布洛妮娅也停下了动作,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贞嗣低沉而压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