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顺德大步进殿,脸上犹带着宿醉未醒的烦躁:“臣参见陛下。”
李世民直接将奏疏掷到他面前:“你自己看!”
长孙顺德草草扫了几眼,顿时须发皆张:“一派胡言!那承宇分明是……”
“朕问你,”李世民声音冰寒,“昨夜可曾召见承宇?可曾索要他的产业?”
“臣只是想与他合作……”
“合作?”李世民对着长顺顺德一顿疯狂输出,“合作需要限一日之内交出地契金银财宝?合作需要以灭门相威胁?”
长孙顺德梗着脖子:“就算臣言语不当,也是为了朝廷着想!那承宇聚敛巨富……”
“住口!”李世民厉声喝断,“你强夺民产,践踏朕亲口许诺的,还敢妄称为了朝廷?”
这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长孙顺德浑身一颤,终于跪倒在地:“陛下息怒!臣知错了……”
李世民冷冷看着他,良久方道:“传旨:薛国公、泽州刺史长孙顺德,行为不检,屡教不改,着即免去泽州刺史之职,闭门思过!其不法之事,交由有司严查!”
话音刚落,内侍引着郑贤、王珂二人进殿。两人见长孙顺德跪在地上,顿时面如土色,扑通跪倒。
李世民目光如刀,先看向郑贤:“郑爱卿,朕听说你下月要做寿?要在长安趣味阁大宴宾客?咋不见你请朕上门为你贺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