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贤浑身发抖:“臣、臣……”
“好大的排场!”李世民冷笑,“借寿宴之名,行索贿之实。你这个雍州治中,当得可真体面!”
“陛下恕罪!”郑贤以头抢地,“臣一时糊涂……”
“既然糊涂,就不必再管雍州的事了。”李世民语气森冷,“即日起,降为雍州别驾,好好清醒清醒!”
他又转向王珂:“王主簿倒是清高,邀宴都打着共商利民之策的旗号。”
王珂伏地不敢抬头:“臣、臣确是为公事……”
“为公事?”李世民冷哼一声,“那朕就公事公办。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处置完三人,李世民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时内侍来报:“陛下,齐国公长孙无忌求见。”
长孙无忌进殿,恭敬呈上奏疏:“臣弹劾族叔长孙顺德恃功骄纵,请陛下严惩!”
李世民看着奏疏,又看看神色坦荡的长孙无忌,目光渐柔:“赵国公深明大义,朕心甚慰。”
待众人退下,李世民独坐殿中,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