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不像是警告,不像是询问,甚至不像是邀请。
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我知道你在那儿,你也知道我知道。
攀子没有动。
张麒灵也没有动。
温屿诺观察了一下,挑了挑眉,却没有动。
王胖子倒是往前蹭了半步,被攀子一只手臂横过来挡住了。
吴协站在树后,心跳砰砰砰地撞着肋骨。
他能感觉到陈皮的目光穿过雪幕、穿过树枝、穿过飘散的白气和跳动的火焰,正朝着他们这片黑暗落下来。
那目光没有焦点,但又无处不在。
陈皮等了片刻,没有得到回应,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然后他转回头去,重新把双手伸到火堆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搓了搓手。
“茶好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