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树抓住她的手,入手微凉。连日来的思虑布局,与各方周旋的压力,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白秀珠微微一怔,随即不甘示弱热烈地回应起来,如同冰与火的碰撞,大战迅速白热化。
陈嘉树托着白秀珠严丝合缝地运动到门口,把书房的门紧紧锁上,然后,地图前的红木书桌成了主要的战场,文件被推到一旁,昂贵的钢笔滚落在地毯上也无人在意……
激情过后,书房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白秀珠整理着凌乱的衣裙,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
陈嘉树站在窗边,重新点燃了一支雪茄,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武汉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白秀珠沙哑着问。
“就这几天。”陈嘉树吐出烟雾,“这边的事情,你多费心。特别是德国设备和美国那边少年班的事。”
“知道。”白秀珠拿起自己的大衣,“你自己也小心,武汉不比上海。”
她离开后,陈嘉树的思绪很快从刚才的缠绵中抽离,重新聚焦到实业布局上。
几天后,他悄然离开了上海,乘船西行,目的地——武汉。
汉口码头,喧嚣远胜上海。货物堆积如山,苦力的号子声、轮船的汽笛声、小贩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粗犷的生命力。
陈嘉树在明远武汉分厂新任厂长,一位原汉阳兵工厂出身、名叫李振业的干练中年人的陪同下,视察着这座初具规模的工厂。
与上海总厂专注于研发和小批量试制不同,武汉分厂从建立之初,目标就非常明确——利用武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相对成熟的工业基础,实现规模化、标准化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