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觉得,我们应该立刻开始降低杠杆,甚至提前离场?”
陈嘉树打断他,站起身,走到那幅世界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美国的位置:“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逃跑,而是调整姿态,准备在马车冲下悬崖的前一秒,以最完美的姿势跳车!”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沈直:“你以为这一百五十万的总权益只是账面上的数字吗?不!它在券商的风险系统里,就是实实在在的信用!这些信用已经为我们释放了巨额的可用保证金,这才是我们能维持并提升杠杆的根基!我要你做的压力测试,就是为了确保我们能用好这份‘信用’,冲上浪潮之巅,而不是被它反噬!”
他回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第一,沈直,你立刻重新进行极端压力测试,我要知道,在市场连续三日,每日下跌超过百分之八的情况下,我们的保证金情况和平仓压力!同时,制定一个计划,如何利用新释放的保证金,在风险可控的前提下,将我们的杠杆率从三点二倍,逐步、隐蔽地提升至四倍以上!”
“第二,赵启明,你负责执行,在提升杠杆的同时,开始执行一项新的操作——利用市场最后的冲高,开始分批、微量、极其隐蔽地建立长期看跌期权头寸。”
陈嘉树说出了他酝酿已久的杀手锏:“要买期限长的,至少能覆盖到今年年底的!我要的不是这百分之三的资金赚钱,我要的是它在华尔街着火时,能变成一颗炸平整个街区的金融炸弹!你明白吗?”
赵启明倒吸一口凉气:“陈先生,我明白你的用意,但买入长期看跌期权,这是在直接支付权利金做空未来!万一市场在年底前一直上涨,这些期权的价值会不断损耗……”
“所以我说是分批、微量!总投入不得超过我们总权益的百分之三!”陈嘉树语气森然,“这是对冲,更是未来攻击的预备队,目的是在崩盘发生时,能带来上百倍的杠杆收益,一举奠定胜局!你要做的,就是找到最可靠的渠道,把这些‘保险’和‘氧气瓶’给我买进来!”
“是!”赵启明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与兴奋。
“第四,”陈嘉树看向沈直,“严密监控市场情绪指标,特别是融资余额的增速变化,以及那些‘明星股’的走势。一旦发现融资余额见顶回落,或者多个‘明星股’同时出现放量破位下跌,无论指数是否还在创新高,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这可能是我们开始全面平多转空的最终信号。”
“明白!”沈直郑重应道。
“去吧,记住,我们正在操作的,是未来十年乃至更久的资本根基!谨慎,更要果断!”陈嘉树挥挥手,让两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