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先生!”两人如同被惊醒,立刻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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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们在纽约的所有经纪人发指令。”陈嘉树的声音平静无波,下达了收割的最后一刀,“从明天开始,分批、有序地平掉所有空头头寸,包括期权合约。”
“市场需要流动性来下跌,也同样需要流动性来平仓。趁着现在还有买盘,将所有利润,所有本金,全部安全地撤出来。”
“将所有资金,通过我们预设的渠道,全部转入瑞士银行的匿名编号账户。”
“记住,我要的是安全落袋,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意外。”
“是!陈先生!”两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强抑的亢奋和激动。
当沈直和赵启明退出书房,去执行这最后的、也是最甜美的命令时,陈嘉树独自站在房间中央。
他成功了。
他不仅在这场世纪大崩盘中幸存下来,更是以一己之力,从华尔街的废墟上,掠夺了难以想象的财富。
那八百万美元本金建立空头带来的超过两千万利润,加上期权核弹带来的超过五千万美元收益,再算上之前平仓回收的一千余万现金……
最终落入他囊中的,将是一个接近甚至超过九千万美元的惊天数字!
这笔钱换算一下,有近三亿银元,而此时的国民政府全年财政收入才在五亿银元,这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此时的全球首富约翰?D?洛克菲勒总资产在10亿美元左右,但能拿出来的现金也不一定有九千万之多,可以说陈嘉树已经是世界顶级富豪。
如果他想,此时可以武装 120个中央军标准师或者60个德械师,成为全国最大军头,当然,他志不在此。
此刻,充斥在陈嘉树心间的,并非纯粹的喜悦,而是一种混杂着巨大成就感、历史参与感,以及一丝目睹无数人命运随之倾覆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苍凉。
他走到酒柜前,没有选择昂贵的洋酒,而是倒了一杯最普通的绍兴黄酒。
他举起酒杯,对着西方,那个刚刚陷入金融地狱的方向,微微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酒液温热,带着些许苦涩。
收割,完成了。
一个属于陈嘉树的时代,伴随着旧时代的崩塌,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