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论道,受益匪浅,感激不尽!”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木、触手温润、造型古朴、刻有奇异云纹的令牌,郑重地递给逸长生。
“老朽乃大秦人士。如今大秦道家魁首,执掌阴阳家一脉的东皇太一,正是贫道不成器的关门弟子。
此乃我大秦道家最高信物‘云篆令’,见令如见魁首。
老朽虽眼拙,却也看出道友于这万丈红尘之中,似有搅动风云、落子天下的宏图大计。
若道友日后有需,无论是寻人、探秘、或是调用些微薄资源,只管持此令前往大秦骊山阴阳宫,寻我那徒儿便是。
他虽不成器,但这点事情还是能办到的。就当是老朽报答道友今日点化之恩的些许心意。”
“哦?东皇太一?有意思。”
逸长生接过那枚触手生温的令牌,入手微沉,上面古老的云纹流淌着微弱的光晕,显然不是凡物。
他饶有兴趣地掂量了一下,随即收入袖中,也不推辞,笑着拱手:“如此,贫道便厚颜收下了,多谢沧寰道友馈赠。”
“感念道友同行。”沧寰道人不再多言,对着逸长生和叶孤城微微颔首。
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风中,瞬间便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那株古松下,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石桌和逸长生袖中卷走棋子后的些许尘埃。
叶孤城直到此时,才缓缓将按在剑柄上的手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有些发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发现不知何时,掌心里竟然全是冰凉的冷汗。
方才那灰袍老道沧寰道人带给他的无形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岳压顶,竟比那少室山后山的那位返璞归真、深不可测的扫地老僧还要强横不知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