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逸长生谈笑之间,不仅化解了那恐怖的“周天星斗劫”,更是三言两语点破对方数十载迷障,将其从敌对变成了满怀感激、甚至奉上重要人情的“道友”。
而逸长生呢?谈笑风生间,不仅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足以让陆地神仙饮恨的“周天星斗劫”,更是三言两语,如同拨云见日,点破了对方数十载枯坐参悟而不得的迷障。
硬生生将那等绝世高人从敌对变成了满心感激、甚至奉上道家魁首信物的“道友”。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绝世高手变成求知若渴学生的诡异本事,让叶孤城每每想起,心头都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若非他知晓这道士看似搅动风云,实则另有所图,恐怕真会对其生出难以名状的恐惧。
驴车重新吱呀作响地上路,碾过山道的尘土。
出乎意料的是,方才还一派高人风范的沧寰道人,此刻已换上了一身粗布麻衣,如同一个最寻常的山野老农,正蹲在车尾的角落里。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一个红泥小火炉,炉上架着一个同样不起眼的瓦罐,咕嘟咕嘟地煮着山泉。
淡淡的茶香混合着松枝燃烧的烟火气,弥漫在车厢内外,冲散了先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逸长生则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车内软垫上,手里捧着那卷从沧寰道人处得来的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天书”残卷拓本,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从旁边的小布袋里抓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地嗑着。
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时而皱眉,时而撇嘴,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吐槽着:“啧啧,这拓书的老家伙,
当年在战神殿里刻录那四十九幅蕴含无上战意与天地法则的‘战神图录’就好好刻嘛,非要夹带私货,掺和进去一大堆他个人对‘道法自然’、‘天人交感’的片面理解……简直画蛇添足!”
他翻了一页,用手指戳着拓本上某个模糊的符文印记,一脸的嫌弃,“你看这段,什么‘天道渺渺,视万物为刍狗’的解释,分明就是个人主观臆断,
强行把自己的冷漠无情套在‘天道’头上,还美其名曰‘无情大道’!
这解读,歪到姥姥家去了!纯粹误人子弟!难怪沧寰你这家伙守着这破玩意儿参悟了几十年差点把自己练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