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仙长!冤枉啊!我刘武周虽非圣贤,但自问行事磊落,一心只为驱逐暴隋,还百姓安宁!
我……我何时得罪过仙长您这等人物?需得您亲临,行此……行此刺杀之举?这……这未免太过蛮不讲理了吧?!”
他试图用大义来争取周围的士兵。
逸长生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刘武周的辩解只是苍蝇的嗡鸣。
他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被叶孤城剑气锁定、动弹不得却兀自怒目而视的尉迟恭身上。
“尉迟将军,”逸长生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你可知,你誓死效忠的这位主公,都干了些什么‘磊落’之事?”
尉迟恭一愣,下意识吼道:“不可能!主公为人谦和,礼贤下士,待我等将士如手足!是难得的明主!断然不会做出……”
“你吼辣么大声干嘛呀哎哟~”逸长生故意拖长了语调,打断了尉迟恭的咆哮,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促狭笑容。
“这么激动?那好,让当事人自己说说。”
他目光转向面无人色的刘武周,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
“刘武周,你自己说说,你有没有勾结突厥,暗中将掳掠来的大批中原良家女子,送去突厥部落,换取他们的战马?嗯?
还有,你是不是还密谋着,许诺割让雁门关以北的大片土地,换取突厥出兵五万,助你攻打李唐?说实话哦,你猜……我有没有证据呢?”
逸长生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提醒你一下,说谎话的人……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哦~”
话音刚落,逸长生再次随意地挥了挥衣袖。
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再次爆发,这一次,目标直指周围数十名士兵手中的兵刃。
钢刀、长矛如同被无形的漩涡吸引,瞬间脱手飞出,在逸长生身前的空中汇聚。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逸长生并指如刀,对着那堆悬浮的兵器凌空虚划。
“铮铮铮铮——!!!”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切割、变形声密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