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里冷。
若是不曾感受到温暖,杨宽就不会觉得曾经的内心会让他冷到瑟瑟发抖,甚至冷到麻木。
心里的余温在快速消逝。
杨宽呼吸急促,他试图抓住些什么,但就像烟气一般,伸手抓住,摊开手什么也没有。
只有残存的热量证明曾经的温暖。
“杨宽哥哥。”
李清冉的声音轻轻柔柔在耳边响起,杨宽抬眼望去,试图收敛眼中的冷漠,最后变成一个僵硬的笑容。
“嗯?”
李清冉蹲下身,双手放在杨宽脸上,双手的温度让杨宽很不舒服。
他想逃,但内心隐隐有种感觉。
若是逃离这双手,他就回不去了。
李清冉不清楚杨宽怎么了,但在她心中,杨宽哥哥永远都像是初春的暖阳。
当任何事物被他看见时,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就像曾经的她一样。
十几年的痛苦,魔疫诅咒缠绕她,折磨她,她逃避,哭泣,呐喊。
但没有一个人能帮她脱困。
她想要自杀,但看着母亲的眼泪却很难下定决心。
她的生命是痛苦的。
李清冉不止一次的想要结束这一切。
直到,杨宽打开门。
男人面带微笑走向丑陋痛苦的自己,蹲下身,满目赞叹。
...
李清冉到现在都记得杨宽的眼神。
所以,眼前的,绝不是她的杨宽哥哥。
也许,杨宽哥哥和她一样,病了。
但没关系,她会去治好他。
就像当初的杨宽一样。
扑通!
李清冉伸手一指,方才还在一旁蛄蛹的沈佑星,就摔落在杨宽身前,浑身脏污,狼狈不堪。
李清冉轻声询问。
“杨宽哥哥,怎么处理他?”
李清冉看着沈佑星时,眼中布满杀意,就是因为他,才让杨宽哥哥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她内心愧疚。
若不是自己疏忽,又怎么会让沈佑星威胁到杨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