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星在泥土上蛄蛹,狼狈不堪,杨宽看也不看一眼,只是说道。
“解开他。”
闻言,李清冉解开沈佑星的封印。
沈佑星站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整理浑身的狼狈,嘴里还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
他这辈子锦衣玉食,从到哪都有人陪着笑,哪里受到这样堪称侮辱的待遇。
李清冉站在杨宽身旁,杨宽神色漠然。
“我当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和我没关系,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
这不是一句疑问,像是带着答案来寻求问题。
杨宽本不愿意多嘴,但他现在不敢出手,心中的决堤,若是再出手杀人,那只会助长心中的暴虐情绪。
杨宽不敢赌,即便眼前的人要害死他。
沈佑星神情倨傲,理所当然。
“我杀你还需要理由?”
到现在,沈佑星也不觉得谁真的敢杀他,而杨宽说话本身就是在对他示弱。
他又赢了。
沈佑星转过身,看着李清冉,态度转变,有些恼怒埋怨。
“清冉,你玩的太过了,若是下次还这样,那我可要生气了。”
“谁让你站着说话了?”
李清冉一脸冷漠,一指点出,沈佑星顿时跪倒在杨宽面前。
他脸先是红,最后发紫,嘴唇颤抖,语气僵硬,想要发怒,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只是故作强硬道。
“清冉,不要太过分,我可是沈家人。”
李清冉看都没看他一眼,紧紧盯着杨宽,轻声询问道。
“杨宽哥哥,我来杀?”
闻言,沈佑星噗嗤一声笑了,讥讽道。
“你们不会真想杀了我吧,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他可是沈家嫡子。
沈家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的,即便宗主,也得叫太上长老一声师叔。
甚至宗主之所以能成为宗主,那也有沈齐运在背后的使劲。
这些都是秘史,沈佑星是听族中长辈说的。
所以,谁敢动他?
沈佑星自恃这一点,等到救援赶到,李清冉和杨宽就会得到教训,到时候自己出手阻拦,就说自己和李清冉是闹着玩,倒是杨宽得趁着这件事解决掉。
虽然不体面,但一想事后不用自己出手就解决掉不顺眼的人,心里还是能接受这个结局的。
想到这,沈佑星语气更硬了,对杨宽说道。
“你不就是个骨相残缺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