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臣子对君王说的话,这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人,用最惨烈的方式,发出的最后自证!
小主,
满殿寂然。落针可闻。
风从殿外吹入,卷起玉玺旁一缕尘埃,却无人敢动。
所有的猜忌,所有的试探,在这句以生命为赌注的誓言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周尚书张了张嘴,嘴唇颤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
皇帝久久地凝视着我,那目光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直抵灵魂深处——要看一看,这具伤痕累累的躯壳里,是否真如她所言,只装着忠烈与清白。
时间一点点流逝。
殿内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仿佛连阳光都被压弯了腰。
终于,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吐出了一口气。
身体向后,靠在了龙椅背上。
那股无形的、逼人的压迫感,随之消散了一些。
他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甚至……一丝释然?
“罢了……朕,信你。”
短短四字,却如赦令,如定音。
他目光扫过群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威严,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的决断:
“前朝玉玺与虎符,收入内库封存,非朕亲命,任何人不得擅动!姜凌云献宝有功,其心可鉴,此前所有质疑,不得再议!”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道。
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几分猜忌,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敬畏——有敬她之勇,有畏她之决,更有惧她之清。
我知道,关于秘宝的风波,至此,才算真正平息。
我用最决绝的方式,通过了这场凶险的考验。
不是靠辩解,不是靠表演,而是以命为誓,以骨为证。
玉玺终将归尘,而忠骨,永立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