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哨塔,本是王国为了防御北方诺兰德帝国而设立的军事堡垒。但随着两国签订和平协议,这里早已失去了军事意义,变成了一个只有五百多人口的普通边境村庄。
格雷茅斯的生活,谈不上富裕,也绝不算清贫。不久前那场“枯萎之痕”灾害,虽然也让他领地内的粮食歉收,导致近五分之一的自由民因为交不上税粮而逃离。但他对此并不在乎,反而因为顺理成章地将那些自由民的土地全部收归己有而沾沾自喜。反正,只要他手下还有那一百多名农奴,再多的土地也能种得过来。
与高登将自己的府邸内部装修得焕然一新不同,格雷茅斯的石屋里,依旧是潮湿昏暗,破败不堪。墙壁上挂着生锈的盔甲和几张发霉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壁炉的烟火味和淡淡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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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在意。因为“骑士”这一爵位是无法世袭的,他的儿子只是一个普通人,如今正居住在磐石城。这意味着,这片领地,以及领地上的大部分东西,都无法传给他的下一代。既然如此,又何必花费心思去经营和修缮呢?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可能多地从这片土地上搜刮财富,然后等到自己老得走不动路的时候,就带着这笔钱,搬到繁华的磐石城去安享晚年。
格雷茅斯喝完最后一口麦酒,感受着酒精带来的暖意,腹间也随之升起了一团熟悉的烈火。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准备上二楼,去找他那位新招来的“女仆”,好好地“运动”一番。
毕竟,在这该死的、大雪封山的鬼天气里,除了喝酒和女人,也没别的事情可干了。
这位“女仆”,才刚刚二十岁。她原本也是领地里一个自由民家庭的女儿,只不过因为今年的田地闹了虫灾,颗粒无收,全家都交不起粮税,最终被迫卖身为奴。格雷茅斯见这小姑娘长得还算标致,便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
一想到那少女青涩的模样,以及每次面对自己时那双充满了恐惧和屈辱的眼神,格雷茅斯的喉咙里便发出一阵嘿嘿的干笑。
然而,正当他一只脚踏上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准备呼唤他那位可怜的“女仆”时,紧闭的窗户外,却突然隐约传来了一阵阵急促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