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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怕东窗事发,九族遭殃?!”
鲁智深那颗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急得满头大汗,粗声哀求:“姑奶奶!小祖宗!
您行行好!有啥话,等先救活俺兄弟再问成不?
您再耽搁下去,他可真要去见阎王了!您把他救醒,想问啥您亲自审他!
别难为俺这粗胚子行不行?”
七娘被他这憨样逗得“噗哧”一笑,绷紧的小脸瞬间如春花绽放,忙不迭点头:
“说的也是!救活了再好好审他!”
说着,她手腕一抖,将坛中烈酒“哗啦”淋在短刀上,刀锋寒光一闪,径直就朝赵逸肩头那溃烂的伤口剜去!
“住手!”鲁智深魂飞魄散,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俺都交代了!你怎地还要动刀?!快放下!”
七娘动作一顿,满脸疑惑:“不动刀,如何救他?”
“啊?这刀…是救他用的?”鲁智深彻底傻眼,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七娘被他逗乐了,莞尔一笑,如明珠生晕:“自然!他这伤口已生毒疮,烂肉不剜,热毒难退!
我抽刀本就是要替他清创剜腐!”
鲁智深恍然大悟,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两声,随即又想到什么,牛眼一瞪:
“那…那你方才拿刀抵着俺兄弟,还诈俺们是歹人…又是为何?”
七娘狡黠地眨了眨眼,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赵逸怀中摸出一份文书,在鲁智深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正是吏部签发的敕牒!
“不诈你,你这花和尚能这么痛快交代?
我早摸到他这官身凭证了!”说完,随手将敕牒又塞回赵逸怀里。
鲁智深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哀嚎:
“赵老弟啊赵老弟,醒了可千万别怪哥哥!
这小娘皮心眼子比藕眼还多,俺这直肠子哪玩得过她?
你脑子活泛,等醒了自个儿跟她斗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