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样子,苏棠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依旧冷淡:“行了,把衣服穿上吧,时间差不多了。”
“好。”江言如梦初醒,连忙拿起一旁的作训服穿上。
江言穿好衣服,神情有些复杂。
“苏安同志,”最终,他只是郑重地说道,“你的大恩,我记在心里。以后有任何事,只要一句话。”
“嗯。”苏棠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她拿起那个装着银针的木盒,转身准备离开。
江言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又叫住了她:“苏安同志,等一下!”
“还有事?”
江言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地递了过去:“这个……给你。我……我前两天托我姐从市里寄过来的,大白兔奶糖。你……你尝尝。”
这个年代,大白兔奶糖可是稀罕物,逢年过节才舍得买几颗给孩子解馋。
苏棠看着他手里的糖,又看了看他那张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英俊脸庞,心里大概明白了。
这恐怕不是简单的感谢。
她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道:“心意我领了,糖就不必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