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将一大包热腾腾的糖炒栗子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自己也撩袍坐下,剥了一颗,慢悠悠地吃着。
闻言,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只是对他念了一句旧日偶然所得、似是而非的佛偈。
是他自己心思通明,又对你多有‘关注’,前后印证,猜了个七七八八。至于猜到多少,便看他的缘法与悟性了。”
天心了然。
南风做事向来有分寸,不会轻易泄露她的根底。
那酒鬼和尚看似荒唐,能在这万佛宗活得如此自在,还被南风称为“师叔”,必然有其不凡之处,能凭一句佛偈联想到什么,也是他的本事。
她本就不是在意虚名或隐秘暴露之人,只要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好。
见南风处理得妥帖,她便也不再追问。
“好了,栗子趁热吃。”南风招呼道。
月摇早就迫不及待地飞扑到石桌上,开始对着栗子发起进攻。
天心也放下月芜,拿起一颗剥开。
栗子入口,果然比之前的更加醇厚香甜,那功德之力与草木清气融合得恰到好处,不仅味美,更觉灵台一阵清明舒畅,连日来的疲惫感都消散不少。
两人一鸟围坐,安静地享用着糖炒栗子。
阳光暖暖地照着,小院宁静,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月摇满足的咕哝声。
待栗子吃得差不多了,南风才擦了擦手,重新提起正事。
他看向天心,问道:
“天心,你身上可有品质尚可的丹炉?
若是要炒出万木本源丹,恐怕尚需一鼎丹炉。
若是能像碧心宗的千年紫金炉那般,便再好不过了。”
天心闻言,轻笑一声,道:
“如那般的丹炉有倒是有,只是如今拿不到。”
她顿了顿,挑眉看向南风,意有所指地说:
“据我所知,你给我的那‘豆糕’可不是用丹炉做出来的。”
南风似乎有点摆烂了,无所谓道:
“那是天要我做,我就算是用手随手搓,也能搓出来。如今你这……”
“我……难道不是?”
“那不一样!”
天心没再多言,神识探入自己的储物戒,很快便取出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