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约莫尺许高玉色丹炉,炉身雕琢着简单的云纹,炉身白里透红,灵气盎然。
“喏,这个。”
天心将丹炉往南风面前一推。
“早年我在明丹峰买的,还没用过几次就闲置了。你看看合用不?借你了!”
南风接过玉色丹炉,入手温润,神识稍一探查,便点了点头:
“暖阳玉性温和,善养木气,正合我用。虽非顶级,但灵性纯净,毫无杂质烟火气,反而更好。”
他也没多客气,僧袖一挥,便将丹炉收起。
“材料我会准备,时机亦需等待。”
南风站起身,目光望向客院之外,后山的方向。
“自明日起,我会在悟道树下静候。”
他转头看向她,发出邀请:
“天心,此过程或许有些趣味,亦可窥见几分草木本源生发之理,你可要一同前来?”
天心刚想点头答应,抚摸着重新跳回她膝上假寐的月芜的手忽然微微一顿。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轻轻搔过月芜的下巴,惹得小猫不满地“喵”了一声,用尾巴扫了扫她的手。
“嗯……”
天心思索片刻,抬眼看向南风。
“你先去。我……还有点别的事需要处理一下。待我办完,便去后山悟道树下寻你。”
南风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温声道:
“好。悟道茶树在后山‘明心崖’畔,很好找。我会在那里等你。”
“嗯。”
天心应下,低头看着膝上慵懒的月芜,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风不再多留,合十一礼,便如来时一般,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客院。
小院里,又只剩下天心、月芜和还在啄食最后几颗栗子渣的月摇。
阳光偏移,将树影拉长。
天心静静地坐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月芜雪白的长毛,目光却仿佛穿透了院墙,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忽然低声开口:
“月芜,烤全羊那日你告诉我浮屠山短期内不会有异动,可我这心……怎么突然有些不安呢?”
月芜听到天心的问话,神色也郑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