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那天？”他问。

“记得。”她笑出声，眼里闪着光，“你嫌我乱动，结果我把爆米花撒你裤子上了。”

“你还拿纸巾给我擦。”

“你不让我擦，说越擦越脏。”

“其实……我心里高兴。”他低声说，像是终于承认一个藏了多年的秘密。

她转头看他，眼波流转，忽然被他伸手一拉，整个人靠进了他的肩窝。

他没有多言，只是让她靠着，下巴轻轻抵住她的发顶。

电影开始播放，屋子里只剩下对白声，和彼此沉稳的呼吸。

中途她又下意识摸了下口袋里的手机，终究没有解锁。

他察觉到了，抬手将她的手机拿过来，放在自己这边的沙发扶手上。

“看完。”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她点头，重新靠回他怀里，像找到了久违的归处。

电影放到一半，阳光悄悄移至地毯中央，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她闭着眼睛，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混在剧情里，讲述高中那次义卖，他们摆摊三天，风吹日晒，最后凑够钱给山区小学买了电脑。

“那时候你说，只要方向对，不怕路远。”她忽然睁眼，轻声开口。

“我记得。”

“现在也一样。”她直视着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不是只想照顾你生活。我想跟你一起做事。你是林氏的掌舵人，我也可以是你的搭档。”

他久久地看着她，眉宇间有波澜起伏，最终化作一丝笑意。“搭档？”他低笑，“你刚才说‘战友’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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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了，眼角弯成月牙。“都行。只要你别把我当外人。”

“从来都不是。”他握紧她的手，掌心交叠，

“从今天起，所有重要会议你都可以参加。财务报表你随时能看。我要做什么决定，第一个告诉你。”

“不是为了监督你。”她摇头，语气认真，“是为了分担。”

“我知道。”他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动作温柔，“所以我才敢让你进来。”

电影结束，片尾曲缓缓响起，旋律悠扬。

两人仍坐着未动，仿佛还沉浸在那段旧时光里。

外面天色渐暗，楼道里的感应灯次第亮起，映出归家的剪影。

“出去走走？”他提议，声音温和。

“好。”

他们换鞋出门，沿着小区步道往江边走去。

路上遇见遛狗的邻居，对方笑着打招呼：“小两口感情真好啊。”

他们相视一笑，点头回应，继续前行。

江风迎面吹来，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初夏的暖意。

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路面，像铺了一地碎金。

走到观景台，他们停下脚步。远处城市灯火连绵成海，跨江大桥上的车流宛如流动的星河，织出一片繁华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