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五年的秋天,洛阳宫中那间密室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刘备、诸葛亮、廖湛、关羽、张飞——五人围坐,面前摊开的不是地图,不是奏表,而是一份将要奠定新朝百年根基的草案。
“称帝在即,封赏之事,关乎国本。”
刘备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他手指轻点案上竹简:“孤意效仿古制,设公、侯、伯、子、男五等。每等再分三级。”
诸葛亮执笔记录,补充道:“一级公爵永世承袭,二级三代后降爵,三级两代后降爵。如此,既酬功臣,又防世袭坐大,重蹈前汉外戚豪强之弊。”
“爵位与封地分离,”廖湛接过话,“只享食邑钱粮,不掌治民治军之权——此乃‘推恩令’精髓。”
张飞挠头:“听着复杂!哥哥说怎么封,俺就怎么领!”
关羽捋髯微笑:“翼德倒是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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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映着五人凝重的脸。
“一等公爵三人,”刘备缓缓道,“云长、翼德、守仁。”
他看向廖湛:“云长、翼德,三十载生死相随,当得此位。守仁你……”刘备停顿,目光深远,“自楼桑村那株桑树下,你便助孤成势。若无你,无海洋之谋,无占城之稻,无今日一统之局。”
廖湛起身欲辞,刘备抬手止住:“此议已定。”
“二等公爵,”诸葛亮接上,“子龙、汉升、孟起。”
“三等公爵,”廖湛指着名册,“文长、子修、仲谋等。”
张飞皱眉:“曹家小子和孙权也封公?”
“要封,”廖湛解释,“降臣封公,显陛下气度。且定为三等,二代后降爵——既示恩宠,又无后患。此乃阳谋。”
关羽点头:“守仁思虑周全。”
“侯爵,”诸葛亮继续,“士元、孝直、元直、兴霸等谋士、水师将领,可封顶级侯爵。伯、子、男,依功递降。”
气氛忽然静了一瞬。
刘备看向诸葛亮:“孔明,你当封一等公。”
诸葛亮立刻放下笔,起身长揖:“陛下,亮愿自请降为侯爵。”
“为何?”
“其一,臣尚年轻,功绩未至云长、翼德三十载生死厚谊。其二,武乡侯之爵,已足酬功。”诸葛亮抬头,目光清澈,“其三——陛下若厚赐太过,则太子将来,无恩可加。”
室内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刘备动容,良久,缓缓点头:“也好……先封武乡侯。待阿斗继位,再晋公爵。”
关羽、张飞相视颔首。这是为储君留余地,为将来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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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仁,”刘备忽然转向廖湛,“孤欲拜你为丞相。”
廖湛一怔。
诸葛亮已微笑开口:“守仁放心,朝中政务,亮自当担之——你这位丞相,只管开疆拓海。”
张飞哈哈大笑:“妙!守仁当个‘海上丞相’!”
廖湛瞬间明悟:丞相身份与海外诸蛮夷首领对等,不降国威。这是给他远航的权杖。
“至于几个特殊封号,”刘备从袖中取出一卷小帛,“因涉及出海,需当场定下。”
他展开,念道:
“廖淳,字元俭,自涿郡追随,忠心不贰。封‘世彩侯’,三等侯爵,特赐永袭——此爵,酬微末时谊。”
“魏延,封三等公爵,特赐永袭待遇,与元俭同例。”
关羽解释:“文长有大功,且将远赴海外,当厚待。”
“甘宁,封‘横海侯’,一等侯爵。”
张飞拍腿:“兴霸那厮就爱在海里扑腾!这名号配他!”
廖湛沉吟片刻,又道:“陛下,臣有一议——可设‘建武阁’,绘五十功臣像,凡公爵、一等侯爵皆入,包括子修、仲谋。”
“建武阁?”刘备问。
“避光武‘云台二十八将’之名,取陛下年号。”廖湛道,“让后世知,天下一统,非一人之功,乃众贤共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