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黑血反应和以及与那个蜘蛛样本的相似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闭了闭眼。
当然知道。
意味着我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人类。
意味着我和那东西已经互相缠住了。
意味着一旦我彻底放手,后果会很麻烦。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像是默认我听懂了。
“所以我才要把你锁起来。”
她说。
“你可能已经回忆起来更早前的一些事情了,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
“那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终于开口。
声音有点哑。
“你觉得我会继续相信你?”
其实相信与否并没什么所谓。
不过现在该扮演的角色需要扮演好。
她隔着玻璃看着我,神情几乎没有变化。
“你不信也没关系。”
她说。
“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让你彻底失控。”
我看着她。
这一句,她说得太快了。
快得不像解释,更像条件反射一样的承诺。
我忽然意识到,她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情绪上的波动。
只不过她的情况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大部分人会流露在脸上。
她会把它压进更深的地方,然后尝试着以一种更冷静、更稳定的方式说出来。
她站了一会儿,又像是想起什么,低头在腕上的终端点了两下。
“对了。”
她说。
“跟你有关的其他东西,全部消失了。”
我没动。
她看着我,继续说:
“我查了封存层里的所有残留,没有被搬运的痕迹,也没有被强拆的证据。”
“像是......它自己从那里消失了。”
她停了两秒。
“这件事不在我的预期内。”
“你猜我是怎么出来的?”
我问道。
虽然我自己也不怎么清楚。
她看着我,没有马上回答。
直到好几秒后,才很轻地说: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至少结果没什么问题。”
我笑了一下。
不是高兴。
只是觉得这实在有点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