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他站立、行走时,步伐却稳定得看不出丝毫异样。
诚司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独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一种混合着玩味和应允的笑意取代。
“尤利娅小姐亲自邀请,我必然要尽我所能,不敢扫兴。”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带着旧式贵族风范的邀舞礼。
同时抬起那双戴着与礼服同色薄羊皮手套的手,一只做出邀请的姿态,另一只预备揽住舞伴的腰际。
“但是,”
他抬起那只独眼,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提醒。
“您最好......稍微慢一点,迁就一下我这个可能腿脚不太协调的舞伴。”
“放心,”
尤利娅将自己的手,同样被黑色丝绸手套包裹着,放入他伸出的掌中。
隔着一层丝绸和一层羊皮,依旧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
“我的舞蹈技术,如同我的解剖技术一样,是经过严格训练、力求完美的。”
她的话并非炫耀,而是单纯陈述事实。
如同她被迫掌握的其他用于学习、观察乃至上流社会的“必要修养”之一——马术、剑术、枪术—样,舞蹈也曾是她需要学习的技能。
而她一旦开始学习,便会以近乎苛刻的标准要求自己,直至达到无可指摘的熟练度。
诚司极其绅士地虚揽住她的腰,手掌只是轻轻贴着礼服丝绒面料。
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完全尊重距离的姿势。
滑入光影流转的舞池。
出乎尤利娅的意料,诚司的舞步不仅毫不生疏,反而堪称极其娴熟。
他作为被引导方却精准而流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