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有规律的“沙沙”声,像是某种锋利的金属薄刃在与物体表面摩擦。
很快,一股极其清甜、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香气,幽幽地飘了过来。
是苹果。
他在削苹果。
尤利娅的心中瞬间涌起一股荒谬和暴怒。
在这种地方,在她被如此屈辱地束缚着的时候,他居然像个悠闲的访客一样,坐在她面前削苹果?
这是对她来说是一种极致的羞辱,宣告着他绝对掌控权的、漫不经心的表演。
尤利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压入心底最深处,将内心的毒液存入毒囊。
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那只会满足这种人变态的掌控欲。
削皮的声音停止了。
她听到轻微的“哒”的一声,似乎是削好的苹果被放在了某种器皿上。
然后,是他的声音,平静,还是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像冰冷的针,刺入她的耳膜。
“等我走了,我会叫守卫过来,再吃。”
尤利娅连点头和抬头都做不到,几乎要冷笑出声,但面罩限制了她脸部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