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透过呼吸栅栏,发出沉闷而带着讥讽的声音
“要不你现在就帮我把这个面罩摘下来,让我品尝一下?放久了,这种苹果会氧化的。”
挑衅,试图撕破他从容的假面。
她想知道他敢不敢靠近,敢不敢亲手解除她面部的束缚。
哪怕只有一瞬间,她也想用眼神,用任何其他可能的方式,让他感受到她这段时间积累的刻骨恨意。
诚司沉默了一下,然后,她听到了他轻微的摇头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怎么了,独眼?害怕我咬你么?”
她的声音带起了冰冷的锯齿感。
“尤利娅小姐......”
“不要叫我尤利娅!”
她猛地打断,声音在狭小空间内撞击。
她想起了阿纳托尔。
那个男人极度热衷于这种语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