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他们在外面长途跋涉的,陈香莲嘴上不说,心里非常记挂。
“奶奶,我怎么听说你都带着人家开始种地啦?”孟时禾钻进厨房站在陈香莲身边问。
“唉哟,离远点儿,水开了,小心烫着。”陈香莲先把孟时禾往后拉了拉,又把案板上擀好的面抖落到锅里才说:“一家一家的,都有那么大的花园子,不种地多浪费啊。”
孟时禾笑:“想种咱家后面那块草坪给你翻了种啊,怎么还去别人家种?”
陈香莲小声说:“那不行,我问过小杨她们了,她们说咱家的花园和草坪可值钱了,花园里的花都很贵,那么贵的东西,拔了种地会能行?我心疼。”现在家里的阿姨有一个姓杨,陈香莲叫她小杨。
孟时禾也小声说:“所以你就去翻别人家的?”
“那正好赶巧,就老余,我认识他就是因为听说他想种点菜,还不让家里其他人帮忙,就要自己种,但是种什么死什么,就这也不让别人种,就要自己种。我一听就想去看看,种地啊,那可是种地,到底什么样的人会种什么死什么?”
“然后你就帮他种啦?”
“看不过去,我实在看不过去,那架势一看就不行,从育苗开始就不对,好不容易出来的苗,种的也不对,不是太稀就是太稠。”陈香莲脸上全是嫌弃,“那种子和苗也不是这么糟蹋的啊,我没忍住就上手了。”
“不是说不让别人帮忙吗?”
陈香莲:“咳,这事儿还真不怪老余,他不愿意人帮忙是因为他儿子给他找的帮忙的人都是什么学校的老师,说什么温度湿度几率的,听起来不像是种地,像是做题,老余儿子还说什么,这是科学种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