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老余就觉得没意思了,他又不是为了产量多少,种出来多好看,他就想自己种点什么出来,所以就不愿意那些人插手。

他们家的佣人,就算会种地的,也都知道那块地是老余的心肝宝贝,轻易不敢说他不对。

但是我那时候哪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我看见有人种不对我就想说两句。

后来老余的地是成功种出来了,半个月过去,种下地的都好好活着呢,虽说这个季节能种的东西也没多少,不过好歹是活着的。”

孟时禾夸赞,“那是,论起种地,我敢保证,这山头上没有一个人赶得上奶奶。”

“我也觉得,后来也是因为老余我才认识那么多人的,你别说,这儿住着的老头儿老太太还不少呢。”

孟时禾瞧着陈香莲这神采奕奕的模样,心里比吃了蜜都甜,能让家人生活的还不错,就比什么都重要。

正说着话,锅咕嘟咕嘟的开了,陈香莲接了一勺冷水倒进去接着说:“对了,禾禾,老余说他们家狗最近要下崽子了,问我们要不要留一只?”

说起这只狗陈香莲话头又止不住了,“这狗是老余捡回来的,不是什么值钱的品种,在老余说这个之前,我都不知道狗还有品种,还能卖那么贵!

但是这个狗不是,我瞧着跟陈庄的土狗一个德行,不过老余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