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那位退休的御医。
中年大夫同样聚在一堆在吵,这个说这个法子可行,那个就驳斥可行个屁,不如试试另一个法子……
稍稍年轻些的大夫,譬如贺春,尴尬挤在人群里,既抹不开面子吵吵,又不敢擅自提出什么意见。
毕竟他们的见识和医术,说什么都比不上在场的诸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与其冒失插话丢了脸,不如等老大夫们吵出个结论后,再看。
贺春是知道池然去了明潭村庄子上,不时注意着门口,她站得也比较靠门,因此一来人便察觉到了。
“小师妹。”
许凝云没空和她寒暄,左右初一拜过年了:“师父呢?”
贺春迟疑地指了下正和叶大夫联手大骂对面五个老大夫的池青。
许悦溪:“……池大夫看来身体不错。”
贺春勉强挤出笑容,压低声音小声道:
“郡守还在处理潭州城的事,刚来了个主簿,说是等我们商量出了法子,郡守即刻便会抽身前来。”
也正因此,这里的大夫们都吵的毫无顾忌,就差撸起袖子对打了。
许凝云面露沉思:“海上的疫病,我还不曾听说过……”
贺春连连点头:“谁不是呢,只不过师父说很可能不是新冒出来的海上独有的疫病,而是……
前朝曾有过一次大疫,整个郡城的百姓都遭了殃,当时的皇帝尝试过派人去治,然而……”
贺春艰难开口:“最后全都烧了,这才解决疫病。”
许悦溪愣住,重复了一遍:“都烧了?一个郡城接近十万的百姓?”
“倒没那么多,七八万吧。”
许悦溪深吸一口凉气。
以前她看电视看小说,什么屠城死了几十万人、疫病死伤十几万人,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可……整个潭州的百姓,也就几十万而已。
“竖子不可教也!”老御医对骂输了,气得重重一甩袖子,“许凝云,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