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剑士·多拉!以人形等身的姿态,出现在了火影办公室!而且,是以如此突兀、如此无声无息、如此充满威胁的方式!
“!!!”
办公室内,所有人,瞳孔骤缩,汗毛倒竖!
猿飞日斩猛地捏紧了烟斗,烟丝洒落都未察觉。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奈良鹿久、山中亥一、秋道丁座等上忍,更是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手已经按在了苦无袋上,但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天敌般的极致威胁感!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前察觉到!哪怕是感知能力最强的山中亥一,在对方出现的前一秒,也没有任何预警!这隐匿能力、这速度、这无声无息接近的本事……简直恐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最惊恐的,莫过于团藏本人。
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完全僵直,一动不敢动。那冰冷的刀锋,距离他的皮肤只有毫厘之差,他甚至能感觉到刀锋上散发出的、那股纯粹、冰冷、仿佛能斩断一切、包括灵魂的杀意。这股杀意是如此凝练,如此真实,让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下一瞬,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脖子分家。他缠着绷带的右眼的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发动伊邪那岐保命,但他惊恐地发现,在那股冰冷的、仿佛能冻结思维的杀意锁定下,他体内的查克拉运转都变得凝滞,写轮眼的瞳力,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更高层次力量的压制!
“你……” 团藏喉咙干涩,试图发声,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在颤抖。
“闭嘴。” 多拉那低沉、平稳、毫无情感起伏的金属合成音,在办公室内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再对吾主之父,不敬。”
他微微侧头,那幽蓝的光学镜,仿佛“看”了团藏一眼。
“下一刀,斩的,便是汝之头颅。”
平静的语气,陈述的事实。没有威胁,没有恐吓,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1+1=2”这样的简单真理。但越是这种平静,越是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团藏的额角,一滴冷汗,缓缓滑落。他握紧了拐杖,指节发白,但终究,没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他知道,这个金属怪物,是认真的。他真的会杀了自己,就在这火影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而且,绝对有能力做到。
办公室内,落针可闻。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团藏拐杖微微颤抖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咯咯”声。
水门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这正是他授意多拉做的。在会议开始前,他就通过“钢之魂纹章”与鸣人(或者说,与通过鸣人与他产生微弱联系的、暂时栖身在鸣人体内休息的多拉)进行了短暂的沟通,请求他在必要时,以“保护主公之父”的名义,敲打一下团藏,展现力量,震慑宵小。效果,似乎……好得出奇。
“多拉,退下吧。团藏长老是木叶的顾问,是前辈。” 水门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仿佛刚才剑拔弩张的一幕从未发生,“团藏长老,多拉是鸣人的……嗯,‘守护者’。昨晚击退九尾,救下玖辛奈,保护了村子的,正是他。他对我与玖辛奈有救命之恩,对木叶有存续之功。他行事或许直接了些,但并无恶意,只是……比较关心我的安危。还请团藏长老,不要见怪。”
水门的话,看似在打圆场,实则句句敲打。“鸣人的守护者”——点明多拉与鸣人的关联,提升其正当性与重要性;“救下玖辛奈,保护村子”——强调其巨大功劳,不容诋毁;“行事直接”——为多拉刚才的行为定性为“护主心切”,而非挑衅;“比较关心我的安危”——暗示团藏你刚才的言行,在“守护者”看来,就是对我(主公之父)的“威胁”。最后那句“不要见怪”,更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团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听懂了水门的潜台词。这个金属怪物,是那个小子的“守护者”?而且听命于波风水门?昨晚那毁天灭地的黄金巨神,就是这东西变的?他现在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敢对水门不敬,或者试图质疑、诋毁这个“守护者”及其背后的力量,对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砍了自己。而且,看猿飞日斩、两位顾问,以及其他上忍那忌惮、惊惧、甚至隐隐松了口气的表情,显然没人会在这时候站出来替他说话,更别说阻止了。
“哼。” 团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台阶”,但眼神中的阴鸷与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他不再看水门,也不再看多拉,而是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强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屈辱。作为“木叶之暗”,他何曾受过如此当面打脸、性命受胁的奇耻大辱?!但形势比人强,这个金属怪物的实力,昨晚他已经“见识”过了(通过根部的远距离观测忍具),那是能把九尾当玩具打的恐怖存在。他现在,惹不起。
多拉见团藏“服软”(至少表面如此),这才缓缓收回了武士刀。刀身归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无声地后退两步,站到了水门座椅的侧后方,双手抱臂,幽蓝的光学镜,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一瞬不瞬地锁定在团藏身上。那意思很明显:我盯着你呢,老小子,敢乱动,试试看。
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在团藏头顶,让他如坐针毡。
水门不再理会团藏,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最后落在奈良鹿久身上:“鹿久,汇报一下昨晚的初步损失统计,以及各国、各忍村的反应。”
奈良鹿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守护者”身上移开,翻开手中的卷轴,开始汇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四代目。初步统计,昨夜九尾袭击,共造成平民伤亡……” 他报出了一个沉重的数字,让在场所有人脸色都黯淡了几分。“……忍者牺牲XX人,重伤XX人,轻伤不计其数。建筑损毁主要集中在XX区、XX区,约占全村面积的15%,经济损失初步估计……”
汇报完损失,鹿久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继续说道:“至于各国、各忍村的反应……目前情报还很混乱,但可以确定的是,昨夜……动静太大了。”
他看了一眼水门,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水门身后如同雕像般的多拉,苦笑道:“那尊……黄金巨神,以及之后与九尾的战斗,还有最后合体、封印九尾的动静……恐怕整个忍界,只要不是瞎子聋子,都看到了、感应到了。”
“根据边境巡逻队和情报部门反馈,以及我们安插在各国的间谍传回的零星消息……”
“风之国·砂隐村: 四代风影罗砂亲自带队,在边境线附近集结了大量兵力,并且派出了数支精锐侦查小队,试图靠近火之国边境,但被我们的边防部队驱逐。砂隐高层震动,罗砂似乎在连夜召开紧急会议,议题不明,但很可能与我们昨晚的‘异变’有关。另外,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砂隐的一尾守鹤,昨夜似乎有异常躁动的迹象。”
“土之国·岩隐村: 三代土影大野木下令,全国进入二级战备状态。岩隐的感知部队几乎倾巢而出,在土之国与火之国交界处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监控结界。大野木本人,据说在得知消息后,亲自飞上了高空,向我国方向眺望了整整一夜。今早,岩隐的外交使者已经出发,预计三日后抵达木叶,要求‘解释’。”
“雷之国·云隐村: 反应最为激烈。四代雷影艾暴怒,据说一拳砸碎了办公桌,称木叶‘隐藏了足以颠覆忍界平衡的恐怖武器’,是对‘和平’的巨大威胁。云隐的二尾人柱力由木人和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已被紧急召回云雷峡,严加看管(或者说保护?)。同时,云隐的AB组合(四代雷影与其义弟奇拉比)已进入最高警戒状态,随时可能出动。云隐的外交照会措辞极其强硬,要求木叶在24小时内给出‘明确且令人信服’的解释,否则将视作‘战争挑衅’。”
“水之国·雾隐村: 反应相对诡异。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已被带土用幻术控制)没有任何公开表态,雾隐村依旧处于血雾之里的封闭状态。但我们的间谍发现,雾隐的暗部和追杀部队活动频率异常增高,似乎在大规模搜查、清除什么东西(或人)。另外,有迹象表明,雾隐内部对昨夜事件的看法存在严重分歧,甚至发生了小规模的内斗。三尾人柱力 矢仓本人,据说昨夜在密室中独自待了很久,无人敢靠近。”
“其他小国、流浪忍者、地下组织: 反应不一,但普遍是恐慌、观望、以及……蠢蠢欲动。木叶突然展示出(或者说暴露了)如此超规格的力量,让许多势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也让一些野心家看到了浑水摸鱼的机会。黑市上,关于‘木叶黄金巨神’、‘四代目火影隐藏底牌’、‘九尾捕获计划失败’等相关情报的悬赏金额,已经翻了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