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侧妃不在座位上了。
叶凌薇也没在意,坐下继续看戏。
过了一会儿,柳侧妃回来了,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她狠狠瞪了叶凌薇一眼,那眼神,像要杀人。
叶凌薇只当没看见。
戏唱完,宴会也散了。
叶凌薇正要走,三皇子妃叫住她:“叶侧妃留一下。”
其他人都走了,花厅里只剩下她们俩。
“今日的事,本宫都看在眼里。”三皇子妃缓缓道,“你做得不错,没给殿下丢脸。”
“臣妾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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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阁的生意,好好做。”三皇子妃话锋一转,“但你要记住,你是殿下的人。赚了钱,该孝敬的,不能少。”
叶凌薇懂了。
这是要分红利。
“臣妾明白。”她低头,“每月盈利,臣妾会拿出三成,孝敬娘娘和殿下。”
三皇子妃笑了:“你是个聪明人。”
“谢娘娘夸赞。”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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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院子,叶凌薇长长舒了口气。
春儿赶紧端来热茶:“大小姐,累了吧?”
“累,但值。”叶凌薇喝了口茶,“三皇子妃那边搞定了,琳琅阁保住了。”
“太好了!”春儿高兴道,“今日那些夫人对您可热情了,都说明天要去铺子里看看呢!”
“那是自然。”叶凌薇笑道,“送礼不能白送。她们收了礼,总得表示表示。”
正说着,青竹进来了。
“大小姐,周贵来了。”
“让他进来。”
周贵不是空手来的,抱着一摞账本。
“大小姐,这是这个月的账。”他满脸喜色,“您猜猜,赚了多少?”
“多少?”
“药材生意,净赚两千两!李大夫说,囤的那批货,等到冬天,至少能翻三倍!”
叶凌薇眼睛一亮。
“珠宝店呢?”
“开业十天,卖了八千两!”周贵激动道,“特别是您设计的那几款‘限量版’,一上架就抢空了。现在还有好多人预订呢!”
“绸缎庄和茶叶铺呢?”
“绸缎庄赚了一千五百两,茶叶铺八百两。”周贵翻着账本,“加起来,这个月净赚五千三百两!”
春儿倒吸一口凉气:“五千三百两?我的天!”
叶凌薇却还算淡定:“还行,但不够。”
“还不够?”周贵咋舌,“大小姐,这已经比很多老字号赚得都多了!”
“我要的不是‘还行’。”叶凌薇道,“我要的是‘最好’。”
她翻开账本,仔细看。
药材生意利润最大,但成本也高。
珠宝店销量好,但竞争激烈。
绸缎庄和茶叶铺,利润相对稳定,但增长空间有限。
“周贵,”她抬头,“你去找李大夫,让他再囤一批药材。特别是人参、灵芝这些滋补品,有多少要多少。”
“还囤?”周贵不解,“现在已经囤了不少了。”
“冬天快到了。”叶凌薇道,“京城达官贵人多,冬天都爱进补。到时候药材紧缺,价格肯定飞涨。现在囤,就是捡钱。”
周贵恍然大悟:“小人明白了!”
“还有,”叶凌薇又道,“珠宝店那边,你让师傅再设计几款‘冬季限定’。用料要考究,样式要新颖,价格……定高些。”
“定多高?”
“比现在贵五成。”
“五成?”春儿惊呼,“那还有人买吗?”
“越贵,越有人买。”叶凌薇笑道,“那些贵妇人,要的就是独一无二,要的就是别人买不起。价格低了,她们反而看不上。”
周贵点头:“有道理。小人这就去办。”
“等等。”叶凌薇叫住他,“柳侧妃那边,有什么动静?”
周贵脸色一肃:“正要跟您说呢。柳侧妃昨天去了珍宝斋,一口气买了三件玉器,花了三千两。”
“她哪来那么多钱?”
“听说……是娘家贴补的。”周贵压低声音,“柳将军疼这个女儿,每月都贴不少私房钱。”
叶凌薇若有所思。
柳侧妃娘家势大,确实是个麻烦。
“还有,”周贵又道,“小人打听到,柳侧妃的堂兄,在城南开了家绸缎庄,生意不太好。她最近正四处拉人,想给堂兄捧场呢。”
叶凌薇笑了。
这是要跟她打擂台?
“周贵,你去找王掌柜。”她道,“让他把最新的一批江南绸缎,降价两成卖。”
“降价?”周贵一愣,“那不就赚得少了吗?”
“少赚点,挤垮对手。”叶凌薇淡淡道,“等柳家那绸缎庄关门了,再涨回来就是。”
周贵眼睛亮了:“大小姐高明!”
“去吧。”
周贵走了。
春儿凑过来:“大小姐,咱们这样跟柳侧妃对着干,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叶凌薇看她,“她先惹我的。我不反击,难道等着她来欺负?”
春儿想了想,点头:“也是。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赚钱。”叶凌薇合上账本,“赚很多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