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个瘫软在地上的红发青年——就在昨夜,这张嘴曾吐出最恶毒的侮辱。而现在,这个人类像待宰的牲畜般瑟瑟发抖,褐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Sire。艾尔轻声问,我能自己处理吗?
瑟尔特笑了。那是真正的愉悦,像是艺术家看到作品被完美呈现时的满足。
当然。他慵懒地挥手,带你的玩具去地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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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城堡的地窖终年阴冷,墙壁上挂满各式刑具,有些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艾尔提着油灯走在前面,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凯尔被铁链锁在刑椅上,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当艾尔转身面对他时,这个昨夜还口出狂言的血猎见习生竟然哭了出来。
求求你……凯尔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夜影大人……
艾尔安静地看着他,蓝眼睛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他取下墙上一把银质小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知道吗?艾尔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很久以前杀人时,也像你这么大。
凯尔愣住了。
是个血猎,女性。艾尔的刀尖轻轻划过凯尔的锁骨,她骂我母亲是妓女。
刀锋刺入皮肤,鲜血顺着凯尔的胸膛流下。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刀很浅,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刑罚。
第二刀,是因为她说夜影领主是怪物。
又是一刀,同样精准地避开要害。凯尔已经吓傻了,连哭都忘了,只是呆滞地看着这个传闻中凶残的黎明之剑在他身上留下细小的伤口,每一刀都伴随着一句平静的陈述。
第三刀……
当第十刀落下时,凯尔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但神奇的是,没有一处伤口致命。艾尔的手法精妙得令人胆寒——他让这个血猎尝尽疼痛,却不给他解脱的机会。
最后一句。艾尔俯身,在凯尔耳边轻声道,你说他每晚要喝处女的血。
小主,
刀尖抵上凯尔的左眼。
猜猜看,艾尔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这句话值多少刀?
就在凯尔即将崩溃的瞬间,地窖的门突然开了。
瑟尔特站在门口,银发在火把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月光。他的目光扫过满身是血却无致命伤的凯尔,嘴角微微上扬。
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