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挠痒

荆棘血冕 余茂 1361 字 6个月前

小主,

现在倒是学乖了。瑟尔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知道怎么把毛捋顺了。

这个比喻让艾尔鼻子发酸。他把脸埋进冰冷的丝绒布料里,嗅着熟悉的雪松气息,突然鼓起勇气问:那今天的事......也会被记住吗?

瑟尔特低笑,震动的胸腔贴着艾尔的脸颊:你想被记住成什么?因笑获痒刑的第一人

艾尔忍不住也笑了,笑完又觉得太过放肆,赶紧抿住嘴。

但惩罚没有再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轻吻落在发顶,短暂得像片雪花。

黄昏时分,艾尔端着空茶盘从书房出来,在走廊拐角遇见了罗兰。

血猎的目光在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嘴唇上停留片刻,挑眉:又被惩罚了?

艾尔下意识摸了摸还在发痒的腰侧,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算是吧。

这个表情太过鲜活,不像平日那个冷冰冰的黎明之剑。罗兰凑近些压低声音:他发现了?我是说铜哨的事?

艾尔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扣。银质表面还残留着瑟尔特的温度,仿佛刚才那些荒唐的嬉闹还留有实感。

那你这是......罗兰比划了一下,哭过又笑过的样子。

艾尔望向窗外。暮色中的夜影城亮起点点灯火,像是撒了一把星星在黑色的绒布上。最高的那扇窗户后,银发的身影正凭窗而立,目光投向远方。

罗兰,他突然问,你会把重要的事写进日记吗?

血猎愣了一下:偶尔会。怎么了?

艾尔转身走向长廊深处,声音轻得像叹息:没什么。

他只是突然想起书房里那个永远不会被外人知道的画面——在他被按在地毯上笑到脱力时,指尖慌乱间蹭过瑟尔特的左腰侧,那瞬间,向来稳如磐石的领主大人,动作竟几不可察地顿了半分。

艾尔发现瑟尔特的左腰侧似乎也会怕痒。

这个秘密像颗温暖的宝石,被他悄悄揣进心里。比任何奖赏都珍贵,比任何惩罚都深刻。

因为它只属于他。